譜牒三論——譜牒的價值、內容與體例
時間:2014-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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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牒三論
趙華富
一、關于譜牒的價值問題
最近一個時期,譜牒的學術價值問題愈來愈引起學術界的關注。有的學者認為,家譜是記載本宗族世系和事跡的歷史圖籍,它與JE史、方志一起,構成中華民族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是中華民族悠久歷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有的學者則認為,將譜牒列為中國史學三大支柱的說法,在理論上和實際上都不能成立。按傳統歷史史料學的格局,譜牒類著作大致上只是史部的一個分支。譜牒類著作不可能獨立構成中國史學的一根“支柱”。
這個討論很有意義。現在,談談我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譜牒能不能與正史、方志一起,構成中華民族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呢?這個問題不能到《隋書•經籍志》、《舊唐書•經籍志》、《新唐書•藝文志》、《宋史•藝文志》、《通志•藝文略》、《文獻通考•經籍考》以及《四庫全書》的分類中找答案,也不能從《東洋文庫所藏漢籍分類目錄》和《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漢籍分類目錄》之中找根據。我們認為,譜牒能不能與正史、方志一起,構成中華民族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主要要看譜牒的性質和譜牒的內容。
什么是譜牒呢?先儒對這個問題有大量論述。劉知幾《史通•雜述》載:“若揚雄《家牒》、殷敬《世傳》、孫氏《譜記》、陸宗《系歷》,此之謂家史者也。”王世貞《弁州四部稿•榮泉李氏族譜序》稱:“夫譜,家史也。”婺源《溪源程氏勢公支譜•上溪源里門續譜舊序》記載:“族之有譜,猶國之有史也。史以紀一代之始終,譜以敘一姓之源流,其體一也。始終備而是非有焉,源流具而親疏別焉,其用同也。是故國無史則千載之下無公論,族無譜則百世之后無定倫。無公論而公理之在于人心者,猶不可泯也;無定倫則禮教不興,人心螭,而風俗Et偷,其弊有不可勝言者矣。甚哉,譜之不可不作也。”《歙西溪南吳氏世譜》說:“家之有譜,猶國之有史也。國而非史,則君臣之賢否,禮樂之污隆,刑政之臧否,兵機之得失,運祚之興衰,統緒之絕繼,無由以紀;家而非譜,則得姓之源流,枝派之分別,昭穆之次序,生卒之歲月,嫁娶之姓氏,出處之顯晦,無由以見,國何以治,而家何以齊哉?”
一言以蔽之,所謂譜牒,就是家史,老百姓的歷史,人民群眾的歷史。
譜牒之中有大量家族制度史、婚姻制度史、人口興替史、人口遷移史、土地制度史、商業史、道德倫理史、思想史、教育史、民俗史、文化史等等資料④。這里的許多歷史資料,對學術研究有著不可替代的價值。梁啟超在《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譜牒學》中指出:“族姓之譜,六朝唐極盛,宋后寢微,然此實重要史料之一。例如,欲考族制組織法,欲考各時代各地方婚姻平均年齡、平均壽數,欲考父母兩系遺傳,欲考男女產生比例,欲考出生率與死亡率比較? .等等無數問題,恐除于族譜、家譜外,更無他途可以得資料。我國鄉鄉家家皆有譜,實可謂史界壞(瑰)寶,將來有國立大圖書館,能盡集天下之家譜,俾學者分科研究,實不朽之盛業也。”
家族史,老百姓的歷史,人民群眾的歷史,在歷史發展中處于什么地位呢?《書•五子之歌》日:“民惟邦本,本國邦寧。”《孟子•盡心下》說:“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人民群眾是世界歷史的創造者,是世界歷史發展的動力,是世界歷史的主人。
我們認為,既然人民群眾是世界歷史的創造者,是世界歷史發展的動力,那么記載家族歷史、人民群眾歷史的譜牒,在理論上應該成為中華民族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這是毫無疑義的。但是,就國內外圖書館、博物館、檔案館藏書和民間藏書的現狀來看,譜牒能不能構成中華民族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還有一些問題。這是為什么呢?因為,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由于自然災害和社會災害——特別是戰爭和動亂——等原因,大量譜牒都毀滅和散佚了。績溪《明經胡氏龍井派宗譜》日:“自來譜牒之遺佚,每淪于兵燹之劫灰。”歙縣《潭渡孝里黃氏族譜》說:“惜經兵火之后,譜牒無存。”休寧《古林黃氏重修族譜》記載:“兵燹之后,舊譜廢燼。”據我們所知,唐代以前(包括唐代)的譜牒幾乎毀滅、散失殆盡。雖然宋元明清譜牒之中有一些唐代以前的歷史資料,但是僅僅依靠這點資料,要構成唐代以前(包括唐代)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還有困難。現在全國已經發現的宋元譜牒只有20多部,已屬鳳毛麟角。雖然明清譜牒之中有不少宋元歷史資料,但是,靠這些資料,再加上20多部譜牒,要構成為宋元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還存在一定問題。
現在,國內外圖書館、博物館、檔案館館藏中國譜牒,99%以上都是明清譜牒和民國譜牒。有人估計,總數接近3萬種,或4萬種②。至于民間私藏數量就更大了。據梁洪生估計,僅江西一省至少有4萬多種@。我們認為,明清譜牒是構成明清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是毫無疑義的。民國譜牒能不能構成中華民國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呢?我們認為,雖然民國譜牒數量很大,種類很多,內容十分豐富,但是,因為民國時期人民群眾的歷史資料已經大量增加,浩如煙海,譜牒已經變成人民群眾歷史資料的一少部分,它能不能成為中華民國歷史學大廈三大支柱之一還是一個問題。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初期,歷史學界掀起一個學習歷史唯物主義的高潮。許多歷史學家紛紛研究人民群眾的歷史。到哪里去找人民群眾的歷史資料呢?那時,人們都認為,譜牒是封建糟粕。于是,就到《二十四史》中去找人民群眾的歷史資料。《史記》之中有《陳涉世家》,《舊唐書》和《新唐書》中有《黃巢傳》,《明史》之中有《流賊傳》。結果將一部豐富多彩的中國封建社會人民群眾的歷史——主要是農民史——變成一部農民起義史和農民戰爭史。研究農民起義和農民戰爭史的論文紛紛發表,研究農民起義和農民戰爭史的專著一部接一部問世。后來歷史學界成立了農民戰爭史學會。
由此可見,要想寫一部秦漢魏晉南北朝隋唐時期人民群眾豐富多彩的歷史是很困難的。因為這個時期的譜牒資料已經散失殆盡。研究宋元明清時期人民群眾的歷史,必須重視譜牒資料。只有在既重視正史和方志,又重視譜牒的基礎上,才能寫出一部豐富多彩的宋元明清時期人民群眾的歷史。
二、關于譜牒的內容問題
譜牒必須具有哪些內容呢?換句話說,具備哪些內容才能稱為譜牒呢?有人認為,所謂譜牒,有自己特定的著述格式和內容,有自己的要求。從內容來說,有族姓源流、世系譜表、郡望支派、移往始末、恩榮表述(制誥、族節、恩例、進士)、祠堂家墓(族規、祠產、義莊等)、家傳著述和家訓等等。作為簡單的世系不能當作家譜。我們認為,這種觀點是值得商榷的。
簡單的世系能不能稱為家譜呢?眾所周知,所謂譜牒,就是記載氏族和宗族世系的書籍。世系是譜牒的核心。古人將譜稱作世系表,將世系表稱作譜。譜與表通用。司馬遷《史記•太史公自序》日:“維三代尚矣,年紀不可考,蓋取之譜牒舊聞,本于茲,于是略推,作《三代世表》第一。”劉知幾《史通•表歷篇》稱:“蓋譜之建名,起于周氏;表之所作,因譜象形。故桓君山有云:‘太史公《三代世表》,旁行斜正,并效周譜,此其證歟!”’鈕樹玉《說文新附考》卷一云:“譜通作普,或作表。”沈濤《銅熨頭齋隨筆》卷四《世表》說:“《漢書•藝文志》歷家譜有《帝王諸侯世譜》二十卷,《古來帝王年譜》五卷。世表、年表即世譜、年譜。劉杳謂:‘《三代世表》旁行邪上,并效周譜。’可見,表與譜同。”由此可見,譜牒是記述氏族和宗族世系的書籍,只要具有氏族和宗族世系的書籍,都可以稱為
譜牒。
歷史文獻記載證明,中國譜牒有一個從簡到繁的歷史發展過程。三代時期,所謂譜牒,大多只是記述一些氏族和宗族世系的書籍。歷史學家發現,在甲骨文、金文中即有一些家庭世系的記載。我們認為,這些記載就是譜牒的萌芽,或日譜牒的原初形式。戰國時期史官所撰《世本》,是學術界公認的早期譜牒。這部書所記述的內容是:黃帝至春秋時期諸侯大夫的姓氏、世系、都邑、制作等。我們不能因為《世本》之中沒有譜序、譜例、恩榮、支派、像贊、傳記、祖墓、祠堂、祠產、義莊、族規、著述等內容,就否認《世本》是早期譜牒。歐陽修《歐陽氏譜圖》、蘇洵《蘇氏族譜》,是中國譜牒劃時代的著作,是宋元以來中國譜牒的標本和經典。這兩部譜牒的內容包括:譜序、譜例、世系圖、世系錄、祖先考辨五個組成部分。我們認為,不能因為《歐陽氏譜圖》和《蘇氏族譜》之中沒有恩榮、支派、像贊、祖墓、傳記、祠堂、祠產、義莊、族規、著述,就說這兩部書籍不能被稱作譜牒。
明清時期,譜牒的內容有了很大的發展。譜序、譜例、世系、祖先考辨、恩榮、像贊、支派、傳記、祖墓、祠堂、祠產、義莊、族規、著述等,成了譜牒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這里必須指出的是,即使明清譜牒的內容之中,絕大多數也沒有祠堂、祠產、義莊、族規等記載。現在,下面我們舉幾部譜牒來說明這個問題。
一、徽州《朱氏統宗世譜》不分卷,明嘉靖三十四年(1555)刻本,1冊。內容:譜序、源流、敕牒、凡例、像贊、圖表。
二、徽州《汪氏統宗譜纂要》四卷,汪士賢纂修,明萬歷八年(1580)鈔本,l冊。內容:卷一,歷世支系、諸支分派;卷二,像贊、墓圖;卷三、卷四,支派世系、汪氏遷徙地名。
三、婺源《桐川朱氏宗譜》十二卷,朱彥祥等纂修,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木活字本,10冊。內容:卷一,序文、顯宦錄;卷二至卷十,世系;卷十一,墓圖;卷十二,文集。
四、《祁西若溪瑯砑王氏家譜》六卷,附一卷,王應仕等纂修,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木活字本,7冊。內容:卷一,譜序、源流考、誥敕、傳記、墓圖;卷二至卷六、世系、記、文;附錄,壽序、祀序。
五、績溪《曹氏宗譜》十二卷,曹誠瑾等纂修,民國十六年(1927)木活字本,12冊。內容:卷一,譜序、墓圖、統系圖、統系紀;卷二至卷十二,各派世系圖、世系紀。世系是譜牒的基本內容。只要有世系記載的書籍,就可稱為譜牒,這是由纂修譜牒的宗旨決定的。
修譜的宗旨是什么呢?一言以蔽之,“奠世系,序昭穆”。歙縣《方氏族譜》卷七《家訓》記載:
一本之義不明,則世系不可考;世系之考不詳,則昭穆不可敘;昭穆失敘,則尊卑之分不定;
夫分不定,則稱謂之名不正;名分既泯,則彼此相視皆為路人。無所見聞,而同本之恩不作;無所感觸,而孝悌之良不生,人且不知其有族矣,而況望其或相親睦耶?是以君子必明始祖以來之世系,詳五服既窮之昭穆,使服雖窮,而尊卑之分在;世雖遠,而稱謂之名存。則觸之而孝悌之心油然而生,玩侮之心暗然而沮矣。
“奠世系,序昭穆”的修譜宗旨,是通過世系圖表實現的。所以,學術界說,所謂譜牒,就是記載氏族和宗族世系的書籍。世系是譜牒的基本特征。
秦漢以來,有的貴族、官宦、士大夫在神道碑和墓表碑陰鐫刻世系圖。這種按昭穆世次排列的只刻有人名的世系圖表叫什么呢?據我們所知,大多數地區的老百姓都稱為“譜”。由此可見,譜與表一也。譜即是世系表,世系表即是譜。
清朝《玉牒》是公認的皇家譜牒。據我們所知,其中只記有簡單的世系圖表。因此,能說《玉
牒》不是譜牒嗎?我們認為,誰也無法否認這種僅僅具有簡單世系的《玉牒》是譜牒。
農歷新年,長江以北絕大多數農村,嫡長子家庭都在住房正廳供奉祖先世系圖。此外,宗族也在
祠堂(或日祖先堂)供奉祖先世系圖。這種按昭穆世次排列的世系圖稱什么呢?我們做過一些調查。
范希展(山東即墨市人)、王祥勝(江蘇連云港市人)、張振東(遼寧鐵嶺市人)、劉芳(黑龍江林甸縣人)、孫淑梅(山東膠州市人)、李惠才(山西原平縣人)、王計成(山西平順縣人)、姜學桂(山東萊西市人)、張德賢(山東龍口市人)都說,他們的家鄉稱這種世系圖為家譜。李石屏(安徽懷寧縣人)說,他們的家鄉日族譜。劉允哲(山東滕州市人)說,他們的家鄉日宗譜。董允瑯(山東即墨市人)說,他們的家鄉日家譜,又日宗譜。趙素芝(山東龍口市人)說,供奉在老百姓家里的叫家譜,供奉在祠堂(或日祖先堂)里的稱宗譜。我們的調查說明,世系圖與譜牒一也。世系圖就是譜牒,譜牒就是世系圖。
三、關于明清譜牒的體例問題
明清時期,譜牒的內容有很大發展,譜牒的體例受正史影響很大。有人在講到明代修譜的宗旨、體例、功能時說,以三綱五常為修譜宗旨,是明代確立的;把正史體裁全部引入修譜,是明代完成的;族譜功能的強化以及族權的正式形成,是明代實現的。我們認為,明代譜牒體例受正史影響是顯而易見的,但是,把正史體裁全部引入修譜的觀點,值得商榷。
什么是正史呢?《隋書•經籍志》以紀傳體史書為正史。《明史•藝文志》以紀傳體、編年體史書并稱正史。清乾隆時編纂《四庫全書》,定紀傳體史書為正史。所以,我們今天所說的正史,就是紀傳體史書《二十四史》。
紀傳體史書是以《本記》和《列傳》為中心的史書體例。司馬遷的《史記》開其端。歷代封建王朝所修斷代史均采用這種體例。紀傳體史書由“本紀”、“表”、“書”(或日“志”)、“列傳”構成。
所以稱紀傳體,因“本紀”和“列傳”是這種體例史書的核心。
明清時期,譜牒的體例如何呢?據我們所知,這個時期的譜牒體例雖然受正史的影響很大,但是,與正史體例還是有很大區別。
眾所周知,歐陽修《歐陽氏譜圖》和蘇洵《蘇氏族譜》創立的譜牒體例,在中國譜牒史上產生了深遠影響,世稱“歐、蘇譜體”。這種譜牒的體例,主要表現在圖表之上,都是“五世則遷”的小宗譜法。歐陽修《歐陽氏譜圖》是一圖五世,上自高祖,下至玄孫。五世以后,格盡另圖。蘇洵《蘇氏族譜》是一圖六世,但從其自述來看,也是一圖五世。據我們見到的宋元時期徽州14種譜牒,大都打破了歐、蘇小宗譜法,發展為大宗譜法與小宗譜法相結合的體例。
明清時期,譜牒的體例雖然有所發展與變化,但是,基本上仍然采用歐、蘇譜法。《新安黃氏會通宗譜》日:“譜牒之修,多法歐、蘇二家之說。”歙縣《吳氏族譜》說:“宋之立譜,其法莫良于歐、蘇。??后之為譜者,兼法二家。”《新安王氏統宗世譜》記載:“宋廬陵歐陽氏、眉山蘇氏皆有譜,而為法不同。歐譜則世經人緯,若史氏之年表;蘇譜則系聯瓜屬,若禮家之宗圖。后之言譜者,莫不以二家為準。”
明清時期,譜牒的體例雖受到正史影響很大,但是,仍然是采用大宗譜法與小宗譜法相結合的“圖表體”和“圖傳體”。《新安許氏世譜》說:“古今修譜之例有三變,始如道統圖體者;中如歐、蘇譜體者;至程篁墩(按:即程敏政——引者),謂歐、蘇譜體,一圖一傳,不見統宗之義,乃變為《漢書》年表、《唐書》相表體。”
明清時期譜牒,都是“圖表體”和“圖傳體”。并且,“圖傳體”也都是以圖表為主體。這是明清譜牒體例與正史體例一個很大的區別。下面,我們列兩部譜牒,來證明這個時期譜牒的體例。
(一)《重修古歙東門許氏宗譜》八卷,首一卷,許登瀛纂修,清乾隆十年(1745)刻本,8冊。內容:卷首,譜序、遺像;卷一,原姓、原族;卷二,本支圖;卷三至卷七,世系圖;卷八,祠墓圖、許氏家規。
(二)黟縣《明經胡氏壬派宗譜》十二卷,胡叔咸等纂修,清道光六年(1826)木活字本,12
冊。內容:卷一,譜語、序文、六甲圖、水口圖、村圖、八景圖、墓圖等;卷二至卷十二,世系圖。
大家可以看到,明清譜牒的體例,與正史有很大區別。正史——(--十四史》——是紀傳體史書,《本紀》不僅是正史的重要內容之一,而且是其一個基本特征。明清時期的譜牒,除了極少數例外,絕大多數都沒有《本紀》這項內容。
注釋:
①參見趙華富《徽州宗族研究》,安徽大學m版社2004年版。
②王鶴鳴在“中華之根——海峽兩岸譜牒學術研討會”上的發言。
③梁洪生在“全國譜牒開發與利用學術研討會”上的發言。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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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新唐本》,中華書局標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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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本》,叢書集成初編本,中華書局198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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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方逢義:《(歙縣)方氏族譜》,康熙四十一年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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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隋書》,中華書局標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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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吳錫維纂:《(歙縣)吳氏族譜》光緒元年活字本。
29.王祺纂:《新安王氏統宗世譜》雍正四年刻本。
30.方信原纂:《新安許氏世譜》康熙年間抄本。
31.許登瀛纂:《重修古歙東門許氏宗譜》乾隆二年刻本。
32.胡叔咸纂:《(黟縣)明經胡氏壬派宗譜》道光六年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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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工作單位: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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